染发剂与眼皮:染发或染眉后眼皮肿、发痒,以及染剂溅进眼睛要怎么办
染发之后几天,头皮看起来没事,眼皮却肿了起来。这篇讲这种过敏是什么、为什么眼皮最先出现反应、黑 henna 有什么关系,以及染剂溅进眼睛时要立刻怎么做。
眼科专科医生
- DermNet 把染发剂的轻微反应描述为上眼皮发痒、干燥的皮疹,严重的则是明显红肿、起水泡,眼皮、头皮、脸和脖子都会肿。
- 这种反应是延迟的:DermNet 说它通常在接触后几个小时到几天内出现,NHS 说症状最迟可能到 72 小时后才出现,所以用了多年都没事的染剂,也可能忽然引起反应。
- 染发前 48 小时先在一束头发上试染是合理的,但 DermNet 说结果呈阴性,不保证以后不会有反应,诊所里的斑贴试验应由皮肤科专科医生来做。
- 如果染剂溅进眼睛,立刻用干净的流动清水冲洗至少 20 分钟(NHS 的建议),当天就去给医生检查,即使眼睛已经舒服了。
- FDA 指出,永久性的睫毛和眉毛染剂已知会造成严重的眼睛伤害,包括失明,而马来西亚法律规定化妆品销售前要向 NPRA 通报。
一位女士星期六染了头发。到了星期一,她的眼皮浮肿、发痒、绷紧,头皮却看起来一切正常。这很容易让人心慌,而它也相当常见,有个名字:过敏性接触性皮炎(allergic contact dermatitis),也就是皮肤对某种化学物质产生了免疫反应。这篇讲它的成因、为什么眼皮最先出现反应、斑贴试验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染剂溅进眼睛要怎么办,以及该看哪一科的医生。我不提任何品牌,也不推荐任何产品。
染发剂会让眼皮肿起来、发痒吗?
会。常见的元凶是对苯二胺,简称 PPD(para-phenylenediamine),一种广泛用在永久性染发剂里的化学物质。DermNet 写道,轻微的反应通常是上眼皮出现发痒、干燥的皮疹,严重的则有明显红肿、起水泡,眼皮、头皮、脸和脖子都会肿。
让人糊涂的是时间。第一次接触可能什么事也没有,皮肤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敏感,之后再染,反应才冒出来。DermNet 说这种皮炎通常在接触后几个小时到几天内出现,NHS 则说症状最迟可能到 72 小时后才出现。所以星期一肿起来的眼皮,可能是对星期六那次染发的反应,即使那款染剂用了好多年都没事。
这和我在眼皮肿,上眼皮还是下眼皮,一只眼还是两只里讲的眼皮肿不是同一回事,虽然样子可能很像。分别在诱因:染发或染眉后一两天才出现的肿、痒和干,指向染剂。眼皮过敏和刺激反应的整体情况,在接睫毛和化妆品引起的眼皮过敏反应里。
头皮看起来没事,为什么眼皮先有反应?
我读到的资料描述了这个现象,却没有解释原因,所以下面是我的推理,不是研究结论。眼皮的皮肤是全身最薄的,过敏原更容易接触到下面的免疫细胞,松软的组织也有地方让水分积聚。头皮比较厚,上面还有头发。
还有接触的问题。染剂会通过手指、毛巾、从发际滴下来的液体或枕头沾到眼皮,而眼皮被揉的次数也比头皮多得多。眼皮肿而头皮没事,不代表这款染剂对头皮就是安全的。DermNet 描述的轻微染发反应,出现在上眼皮和耳朵边缘,也都是皮肤很薄的地方。
做过斑贴试验,就不会有反应了吗?
不能完全保证。每次染发前在一束头发或皮肤上试一试是合理的,NHS 建议在使用前至少 48 小时,先在一小束头发上试染。但试验只代表做试验那一天的情况。结果呈阴性,不保证以后不会有反应,DermNet 明确这样说。
比较可靠的做法是到诊所做斑贴试验(patch test),由皮肤科专科医生进行。DermNet 说,PPD 过敏先从病史怀疑,再用斑贴试验确认,试验物质会盖在皮肤上。病史里反应很强的人,可能用较低的浓度来试,因为试验本身也可能引起水泡。DermNet 也警告,在家不加覆盖地自己试,本身就可能使皮肤变得敏感,所以我指向的是诊所这条路。NHS 说,医生可以转介你去看皮肤科专科医生做斑贴试验,找出你对哪一种成分有反应。
DermNet 还补充,有些对 PPD 过敏的人能耐受以另一种化学物质为基础的染剂,但要先做斑贴试验。这由做试验的皮肤科专科医生决定,不是在家自己试的事。
黑 henna 也是同样的问题吗?
往往是同一种化学物质。真正的 henna(指甲花)染出来是红棕色。FDA 指出,henna 只批准用作染发,不可以直接涂在皮肤上,并质疑为了让膏体变黑,里面加了什么。DermNet 把深色的临时 henna 纹身列为 PPD 的来源之一,NHS 则说,黑 henna 纹身会增加你对染发剂起反应的风险,因为那种膏含有高浓度的 PPD。
马来文叫它 inai hitam。黑色膏体引起的反应往往很强,会起水泡。DermNet 说它可能在纹身后几天内出现,一到两个星期后还会有另一种皮疹跟着来。FDA 报告说,有些对 henna 或染发剂纹身的过敏反应留下了疤痕。
这个关联是双向的。如果有人曾经对黑 henna 反应很大,染发、染眉或染睫毛之前要先讲,反过来也一样。
染发剂溅进眼睛,要怎么办?
立刻用干净的流动清水冲洗,至少 20 分钟(NHS 的建议),然后当天就去给医生检查。NHS 对眼睛进了化学物质的建议是:用大量干净的水(不要热水)冲眼睛,至少 20 分钟,同时把眼皮撑开,水流不要太猛。水龙头的水、花洒或瓶装水都可以。
不要揉眼睛。不要试图用任何东西去中和染剂。如果产品的盒子或瓶子就在旁边,带去给医生,因为成分表会告诉医生眼睛里进了什么。NHS 还说,如果要去医院,不要自己开车。
即使冲洗后眼睛觉得舒服了,我的建议还是当天检查,因为眼球表面可能受了伤却不怎么痛。眼科专科医生会用染色剂和灯光检查角膜,也就是眼睛前面那层透明的窗。NHS 列出这些情况要直接去急诊部:视力有任何变化、剧烈疼痛、怕光、眼睛睁不开,以及眼睛流血或流脓。先在家冲洗是对的,但不能代替检查。
染睫毛和染眉的风险更大吗?
它们离眼睛更近,所以风险更高。FDA 指出,永久性的睫毛和眉毛染剂,已知会造成严重的眼睛伤害,包括失明。它在这类产品中唯一提供批准的色素是硝酸银,只限专业用途的产品,不适用于 16 岁以下的人,使用时间也不可超过 1 分钟。FDA 还对含煤焦油色素的睫毛和眉毛染剂发出进口警示,PPD 就属于这一类。FDA 是美国的监管机构,所以我引用它是为了眼睛方面的说法,不是当作本地法律。
在马来西亚,国家药品监管局(NPRA)负责化妆品的通报制度。《1984 年药品与化妆品管制条例》的第 18A 条规定,除非是已通报的化妆品,任何人都不可以销售或供应。通报不等于上市前注册,所以一款已通报的产品,并不证明你的眼皮耐得住它。我没有找到 NPRA 有专门针对染睫毛或染眉的规定,所以我无法说本地对 PPD 的限量是多少。
我的看法很简单。给头皮用的染发剂不该用在眉毛或睫毛上,染睫毛也不是拿来试来路不明产品的地方。睫毛根部可能出什么问题,在绣眼线、睫毛烫卷和染睫毛里有说明。
该看哪一种医生?还有可能是什么原因?
先找最快见得到的医生,药剂师或家庭医生都可以,如果眼睛本身受影响,就看眼科专科医生。NHS 说,药剂师可以建议用润肤膏和抗组织胺来处理轻微症状,症状持续的话,医生可能开类固醇药膏或药片。眼睛附近用类固醇药膏,要由开药的医生决定,原因我写在眼皮发痒、脱皮、发红里。
眼科专科医生适合处理疼痛、视力模糊、怕光、红眼、染剂溅进眼睛,或者肿到眼睛睁不开的情况。皮肤科专科医生适合做斑贴试验,并找出哪一种产品要一辈子避开。两者都可能需要。
染发后眼皮肿,不一定都是染剂。针眼(stye)是眼皮边缘一颗会痛的硬块,通常只有一只眼,在针眼:多久会好,什么时候要看医生里有说明。甲状腺眼病的肿会持续好几个星期,眼皮看起来往上缩,或者眼睛觉得沙沙的、有点突出。眼皮感染,也就是蜂窝织炎(cellulitis),通常只在一边,发热、疼痛,可能还有发烧。眼睛看起来疲倦的整体情况,在是什么让眼睛看起来疲倦,其他眼皮问题则收在眼皮肿块与睫毛专区。
嘴唇、舌头或喉咙肿起来、呼吸困难、喉咙发紧或觉得快要晕倒,是紧急情况,请联络急救服务。NHS 把这些列为染发反应后要打 999 的理由,DermNet 也把哮喘和过敏性休克记录为 PPD 已报告的全身性反应。
- 染剂进了眼睛,不论冲洗之后还痛不痛。
- 视力有变化、眼睛疼痛、怕光,或者眼睛睁不开。
- 一只眼皮又肿又热又痛,或者有发烧。
- 肿胀扩散到整张脸或头皮,或者皮肤起水泡、渗水。
- 嘴唇、舌头或喉咙肿起来,喉咙发紧或呼吸困难。请联络急救服务。
病人常问的问题
会。DermNet 说,染发剂的轻微反应通常是上眼皮发痒、干燥的皮疹,严重的则有红肿、水泡,眼皮、头皮、脸和脖子都会肿。常见原因是对 PPD(para-phenylenediamine,对苯二胺)过敏,它是永久性染发剂里的一种化学物质。
PPD 过敏可以在之前平安无事的接触之后才出现。DermNet 说第一次接触可能没有症状,之后再接触,才在几小时到几天内引发皮炎。以前用过没事,不代表以后也没事。
立刻用干净的流动清水(不要热水)冲洗,把眼皮撑开,水流放轻。NHS 说眼睛进了化学物质,至少冲 20 分钟。然后当天去看医生,并带上产品的包装。
往往是同一种化学物质。NHS 说黑 henna 膏含有高浓度的 PPD,会增加你对染发剂起反应的风险。FDA 指出,真正的 henna 是红棕色,只批准用作染发,不可以涂在皮肤上。
只能保护一部分。NHS 建议染发前至少 48 小时先在一束头发上试染,但 DermNet 说结果呈阴性,不保证以后不会有反应。要确认 PPD 过敏,要到诊所由皮肤科专科医生做斑贴试验。
FDA 指出,永久性的睫毛和眉毛染剂已知会造成严重的眼睛伤害,包括失明。它是美国的监管机构,但道理一样:染剂离眼睛只有几毫米。在马来西亚,化妆品销售前要向 NPRA 通报,这不等于已证明安全。
两者都可能需要。染剂溅进眼睛、疼痛、视力模糊或怕光,找眼科专科医生。要做斑贴试验、找出该避开的产品,找皮肤科专科医生。轻微的皮疹,先找药剂师或家庭医生是合理的第一步。
参考资料
本文由眼整形外科专科医生撰写,仅供一般参考,不能取代医生的诊断。如果你担心自己的眼睛或眼皮,请去看眼科医生。本文由 Catherine Chow 医生撰写并审阅。她是眼科专科医生兼眼整形外科医生,MMC 66025 · NSR 1436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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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自己查资料,这样很好。等你准备好开口问了,Catherine Chow 医生将于 2027 年初起在 Petaling Jaya 的 Eagle Eye Centre Malaysia 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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