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眼皮皮肤癌：Mohs 手术和眼皮重建要做什么

眼皮上切片化验的结果写着基底细胞癌，随之而来的是很多害怕，和很少的解释。害怕大多来自两个词：癌，和眼皮。接下来的步骤，比第一通电话听起来要有条理得多。下面讲手术要做什么、眼皮怎么重建，以及研究对并发症和复发怎么说。

眼皮上的基底细胞癌结果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切一小片组织送去化验（biopsy）后，显示，那是一种从皮肤基底细胞长出来的皮肤癌。在我找到的马来西亚数据里，基底细胞癌是最常见的眼皮恶性肿瘤：吉打州 Sultanah Bahiyah 医院对 2016 到 2020 年 136 份眼皮切片化验做了五年回顾，发现它是最常见的恶性肿瘤，而恶性肿瘤有 81.8% 长在下眼皮。那篇论文的摘要和表格，对基底细胞癌的确切病例数说法不一致，所以我不引用数字。

国外的情况相似。瑞典的一组数据指出，眼睛周围约占所有基底细胞癌的 20%，巴西 108 名病人的一组数据发现，最常见的部位是下眼皮（55.5%），其次是眼头内侧（medial canthus，29.7%）。怎么认出它，我在眼皮皮肤癌的警示信号里写过。这一篇从确诊之后开始。要做的事对每个人都一样：这需要由熟悉眼皮的团队处理，治疗计划在检查之后决定。

什么是 Mohs 手术？为什么用在眼皮上？

Mohs 显微描记手术（Mohs micrographic surgery）是一层一层薄薄地切除皮肤癌，每切一层，趁你在等的时候就在显微镜下检查，直到边缘干净为止。英国皮肤科医生协会（British Association of Dermatologists）把它形容为一种特别的皮肤手术，用来切除皮肤癌，最常用于基底细胞癌。癌的边缘不容易看清楚时，以及在眼皮、鼻子、耳朵和嘴唇这些敏感部位，都建议用它。大的或复发的癌也会用。

为什么适合眼皮，道理很简单。眼皮几乎没有多余的组织，每一毫米都在保护眼睛。这是我对指引为什么把它列为敏感部位的理解。手术会用局部麻醉把那一带麻掉，根据那份资料，刚开始可能会刺痛，30 秒或更短就会缓下来。

它和一般切除有什么不同？谁负责哪一部分？

一般切除，是外科医生把癌连同周围一些健康的皮肤一起切掉。NHS 说手术是非黑色素瘤皮肤癌的主要治疗，切除范围比较大时可能要植皮。Mohs 手术的边缘检查在手术进行中分阶段完成，各层都检查干净了才缝合伤口。所以那一天可以很长：那份资料说，结果最多可能要等 3 个小时，有些人要在医院留到隔天。

那份资料列出五种修补伤口的方法：让它自己愈合、缝线、植皮、皮瓣（flap），或者转介给另一个外科团队来重建伤口。最后这一项对眼皮很重要。切癌的人和重建眼皮的人，可能是两位不同的专科医生，也可能是同一位，一开始就问清楚谁做哪一部分，是合理的。我没有关于马来西亚怎么安排 Mohs 手术的来源，所以不会描述本地的服务，请家庭医生开一封转介信是一个实际的起点。

需要几个阶段因人而异。英国皮肤科医生协会说，90% 的病例在 1 到 2 个阶段后皮肤癌就切干净了。瑞典对 167 名眼周基底细胞癌病人的数据里，33% 只需要一个阶段，46% 需要两个，17% 需要三个，其余需要四到六个。肿瘤越大，往往需要越多：巴西那组数据里，超过 10 mm 的肿瘤和侵袭性的组织类型、更多阶段、更复杂的重建有关。

眼皮重建要做什么？

就是把切掉的部分重建起来，让眼皮保护眼睛、让眼泪继续排走，而且看起来可以接受。一篇综述说得很准确：重建后的眼皮必须保护眼球表面、保持泪水引流，并且外观可以接受。这和缝合身体其他部位的伤口，是不同的目标。

眼皮是分两层建成的，两层可能都要重建。前层（anterior lamella）是皮肤和眼轮匝肌，也就是围着眼睛一圈、负责闭眼的肌肉。后层（posterior lamella）是睑板（眼皮里那一片像软骨的支撑板，让眼皮成形），和结膜，也就是贴着眼球的那层内膜。整片眼皮全层被切掉时，两层都要补上，常常用不同的材料。

小的缺口可以让它自己愈合，或者缝合。大一点的可能要用皮瓣（把附近的皮肤连同它的血液供应一起移过来）或植皮（皮肤取自别处）。瑞典那组数据里，下眼皮最常见的重建是全层植皮加皮瓣。缺口很大时，常用睑板结膜皮瓣，例如 Hughes 皮瓣，需要两次手术，中间眼睛要闭合 3 到 6 个星期。身体虚弱的年长病人，可能会被提供风险较低的一次完成的做法，一份病例报告就是这样描述的。那份报告只有一位 84 岁的病人，所以它说明的是有这种可能，不是规则。哪一种方法适合哪一种缺口，由缺口的大小、位置和病人的健康状况决定。

之后我的眼皮会是什么样子？能闭得起来吗？

研究里大部分人没有并发症，但有并发症的人已经多到手术前应该讨论。瑞典那组数据里，167 名病人有 62 人（37%）出现并发症，最常见的是瘢痕性眼皮外翻（cicatricial ectropion），占 11.4%。瘢痕性眼皮外翻是下眼皮被疤痕拉得离开眼球，眼球表面露在外面，眼睛流泪；我写的眼皮外翻那一篇有解释。一篇重建的综述还提到，全层植皮可能收缩，颜色也可能和周围的皮肤不一样。

保护眼球表面就是重建的目的，眼皮做得不够好会怎样，在眼皮手术后的干眼里讲过。英国皮肤科医生协会把出血、瘀青和疤痕列为常见的风险，把感染、神经损伤和复发列为较少见的风险。某一只眼皮会是什么样子，我给不了图片，我也不会用术前术后的照片去试图说明。我能说的是：目标是一只能闭上、能引流眼泪、能保护眼睛的眼皮，而眼皮被拉得离开眼球，是回去找手术团队的理由。

会复发吗？之后要怎么复诊？

会，也正因为这样，研究才追踪病人好几年。瑞典那组数据里，平均 37 个月后有 9 例复发（5.4%），而且每一例在治疗时就已经是复发的肿瘤。巴西那组数据的复发率是 3.8%，平均追踪 64.8 个月。这些数字是专科中心治疗的群体，描述的是过去，不是给某一个人的承诺。

Mohs 手术之后，英国皮肤科医生协会说会有术后的复诊，用来换药或拆线。长期的复诊安排由治疗团队来定，上面两组数据追踪病人至少 5 年，平均 64.8 个月。NHS 对非黑色素瘤皮肤癌的建议是：一块长东西或一片皮肤，痛、痒、流血、结痂或长痂超过 4 个星期，就要就医。

对治疗计划有疑问的话，在眼皮或眼眶手术前征求第二意见是很平常的要求。The Retreat Clinic 的 Dr Ong Jin Khang 从皮肤的角度解释过，为什么眼皮上的病灶不是色素镭射的对象，要先诊断清楚。其他眼皮问题在眼皮疾病这一栏，整体的背景可以看让眼睛看起来疲惫的原因指南。